坝上冬天的故事-连续作者:涧草、听雨、行云流水、天涯近邻

这是一个寒冷的 冬季,今年的寒冷对每一个南方人来说,不仅仅只是指肉体上的寒冷,更确切的说应该是精神上的,久违的大雪把多数人的心灵覆盖的冰凉冰凉,当我缓过神来已经发觉这飘来的雪花并不浪漫,在那些日子里,我没有如实的记载这灾难性的时刻,内心至今仍隐隐的作痛,我太麻木了,
      去年大约在秋季我和听雨,行云流水,天涯近邻就说好今冬去坝上,虽然南方冰天雪地,我们仍然没有动摇,天涯近邻第一次和我们仨外出,她热情,自信,随和,你会发觉那张亲切的脸无时无刻露不露出灿烂的笑容,
大年初一晚我们坐八点五十的火车赶往北京,在车站我首先看到天涯近邻,不慌不忙背个小肩包,穿双皮鞋,欢天喜地,象小学生去春游,我很吃惊,你,你怎么带这点衣服?这是到坝上,零下二十多度呀,天涯近邻笑嘻嘻,慢条斯文的对你说:你不知道我这双皮鞋和这条毛线裤有多暖和.我仁慈的上帝呀,你宽恕我吧,她怎么这样不怕冷。
     
      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到达北京,北京今年雪很少,此时街面上没有一点白色,温度适中,我们似乎是北方来到南方,晚上九点火车去坝上,大家商量还是决定去那个“圆蛋”和故宫门前看看,
      春节的北京平静了许多,四合院门前的小红旗迎风飘扬


[ 本帖最后由 阳光静静 于 2008-3-17 14:25 编辑 ]
国家歌剧院依靠在人民大会堂边,水中的倒影清晰可见,剧院周围聚集了许多游客,多数抱着好奇心去端详着这有些怪异的建筑,整个建筑都浸泡在水中,在夕阳下闪闪发亮,冬季的寒风把水中的另一半撕的粉碎,我们迎着半圆的建筑绕了一圈,也算是到此一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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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宫在日簿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,高大的建筑像个威武的巨人,我喜欢那浑厚,沉淀,富丽堂皇的色彩,这是蕴有中国几千年文化所能散发出的独特光泽,这厚重的深红色聚载一个沉甸甸的历史,更加深人们探求宫内的神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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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宫门前的仪仗队在操练,潇洒,威武,帅气,让你感受到军人的风范和男人的阳刚,我与他们迅速擦肩而过,我知道与他们对比我有点“自不量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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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近邻:出行坝上记流水(一)

火车在广袤的原野上奔驰,向北、向北、一直向北……

这是大年初一的晚上,我和芜湖听雨、行云流水、涧草一行四人登上了北去的列车。

南方多年的暖冬,让人们对雪有着一份特殊的祈盼,早在2008年第一场雪未到来之前,我们就约好了要在春节期间到内蒙塞罕坝上看雪。

坝上冬季的寒冷在网络上被渲染的很有点可怕,光是零下20---30℃的气温就令人生畏,对于生长在南方的我们来说,不知道这种温度将会代给人什么样的滋味,只知道网上介绍说:手是不能碰铁的三角架的,碰上就会被拈掉一层皮等等,因此在出发前的预备会上,大家都有些忐忑不安,大有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不复还“的悲壮。
在芜湖连续的几场大雪后,知道我要出行的人都为我担心并告诫说:难道芜湖的雪你还没有看够,还需要花钱出去看雪,是不是脑子有病?……

的确,当时也很犹豫,可我有个习惯,就是和朋友说定的事情,自己决不轻言放弃;虽然我在积极的张罗去北京的车票,但同时仍在下意识的等待,等待着其它人打退堂鼓。

终于登上了北上的列车,出行已成定局,这时我问:在自己的家乡已看到这么多的雪,并且也都拍了那么多的雪景片子后,有没有动过不再去坝上拍片的念头?大家奇怪的反问道:难道坝上的雪景和江南的雪景可以同日而语吗?

这一刻,让我对自己曾经有过的一丝动摇感到惭愧。

是啊,看看网络上坝上冬季精美绝伦的风光片,你就会觉得,冬季的坝上所散发的魅力和代来的诱惑是挡也挡不住的。

出行前芜湖车站门前留个影

火车上行云和听雨还在进行图片的技术探讨

我们的行李

国家大剧院内部一角

北京的建筑
出行坝上记流水(二)

又一个夜晚,在北京休整半天后,我们登上了去四合永的列车,站台上等待出行的人可真多啊,许多人和我们一样背着摄影包和三角架,看来春节去坝上摄影是许多爱好者的不二选择。这次出行,我们原打算报名参加北京组织的摄影团,后来行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名为坝上老高的当地人,于是我们决定自助游,一切的行程行云都在出发前与坝上老高作了具体的探讨和安排,行云的细心,让我们有了这次愉快而舒服的类似腐败游。行云也在我们的一致投票中荣获最佳决策奖,当然仅限于精神鼓励
去四合永的车票是涧草托人买的,我们运气不错,拿了四张下铺,上车后,涧草和听雨的车位里有一对年轻的母女,漂亮的妈妈和可爱的女儿引起了涧草的兴趣,他一边用普通话与她们攀谈一边用相机为小姑娘照了几张照片。外出说普通话可能是涧草的习惯吧,于是他继续用普通话与听雨交谈,谁知一向沉稳的听雨这次居然忍不住的提醒道:“我们俩人之间就不要说普通话了”,此话一出,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的想一点让自己难过的事情,以便能够忍住笑,可是行云的笑声像冲破闸门的潮水一样感染了我,使得我不得不开怀大笑,无法用“礼貌”这个词来管住自己。由于听雨这句话没申请专利,后来在坝上,只要一听到涧草的普通话,我们就不约而同的说“我们俩人之间就不要说普通话了”,这小小的打击,让涧草有点无奈,不过他还是很有领导风度的总结说:“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普及普通话这么困难了”。
(这张照片是ZT的,作者是NEW6325老师)

涧草:

我们从北京西直门车站坐晚上九点半火车到四合永,四合永离坝上约150公里,这次是行云流水和坝上老高联系的,我们没有跟团队走,北京西直门火车站是我见到的火车站中算是差的,破破烂烂,北京是一个反差比较大的城市,多去几次你就会习惯,否则你上了黑车你还以为人家是为人民服务。上车前行云,听雨,我喝了一瓶二锅头,迷迷糊糊登上列车倒在卧铺就睡着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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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到达四合永,
都说坝上冷,零下二十多度,手不能碰带金属的东西,一碰就会落一层皮,由于年初在黄山拍雪景时冻得我面对始信峰做广播体操,再加上网络上的宣传,这次我可做了充分准备,光手套就带了四双,一个大旅箱里全部都是衣服,快要下车时我提前起来把所有衣服都穿上,我宁愿滑稽死了,也不愿意冻死,在我对面的有个美丽的少妇,带一个非常漂亮调皮儿子,她们到赤峰,听雨也不知道同情孩子还是同情孩子他娘,把下铺让给她们,她半夜看我穿那么多衣服,睁着大大的眼睛,迷惑不解的说不至于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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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车后还没有出车站,我拖着臃肿的身体热的满头大汗,原来四合永离坝上还很远,真正冷是过坝梁以后的坝上,坝下与坝上气候相差几十度,我哭笑不得,被他们笑死了,
到了坝上大约早上七点,很远的地方就看到坝上老高,我对坝上老高不了解,到了坝上也就一切听他的了,凶吉如何也只能是听天由命,没有下车老高就就将我们换上吉普车,听雨和行云流水换上老高租来的大皮靴,众所周知我就不用换了,皮靴太大天涯近邻也没有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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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近邻:

出行坝上记流水(三)
凌晨四时许,我们到达了距北京380公里之外的四合永,也不知道车外到底有多冷,思量了半天还是有保留的加了些衣服,顿时觉得胳膊腿都不利落了,行云和听雨到底年轻,仍然穿着原来的行头,在等待下车的空档中,行云无意识的看了涧草一眼,不觉得大叫起来:“你怎么回事,怎么满头大汗的?”。原来涧草自从去年底上黄山被狠冻了一次后,一直心有余悸,这次来坝上虽然没有背上他的电热毯,但痛定思痛的带了满满一箱子衣服,把自己整的像是去意大利参加米兰国际时装周的服装发布会,下车前他一古脑儿的将衣服全穿到了身上,那装扮,如果当时摆个POSS留影,肯定帅得如一声叹息,可偏偏那天是我们在坝上最暖和的一天,气温高达零下15℃,老天爷在特别眷顾我们的同时,给了涧草温柔的一刀。
上午在北沟拍完照片回到温暖的住宿地时,涧草开始一层层的往下扒衣服,据当时的精确统计,他共计穿了三条毛裤、一条羽绒裤;三件毛衣,一件羽绒背心、一件抓绒衫、一件羽绒衫;看着堆在地上小山似的衣服,大伙儿又一次集体的开怀大笑。
不过我还是要由衷的感激涧草,因为在后来的几天里,气温每天按5℃的速度急剧递减,他的冲锋衣和羊皮手套帮我抵挡了许多风寒。